没有确凿的证据,谁能扳的倒他呢?
就算有,谁又有那么大能耐,可以逃过他的追杀把证据递到上头呢?就算递上去了,要动社会影响力这么大的人,不得层层筛
查?那又要等到猴年马月?他又能趁着这时间把自己择的多干净?
元鳕不愿意花时间尝试,她就要自己动手,这帮人,一个都别跑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莫逆一直听着元鳕说话,虽然早知道她很聪明,脑袋转得很快,也明显是一副受过教育读过书的样子,可她什么时候都能这么
思路清晰,也许是天生的。
他站在她身旁,用他挺拔的身姿告诉迟加遇:你捏一个试试。
对莫逆,迟加遇是真有点发憷,这个人看起来默默无闻,但有很深的背景,方幼吾虽正在被调查,但他敢给莫逆建座宫殿,就
说明他拿这个儿子当回事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再势弱,也不会委屈了莫逆。再加上这人很精,把私有物捐给国家,一切按
编制来,国家肯定保他。
有这两个层面加持,元鳕那颗人头可就贵多了。
迟加遇本来是想着把他支开,趁着他不在元鳕身边,把元鳕办了,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,他不是得道高人吗?不是大道胜于一
切吗?他迟加遇那么糟践元诀宫,他居然都没好好留下来好好宽慰他那群弟子?这女人